?”
李儒敲了敲桌面,声音沉了几分:“如今天下太平,五大都督都是陛下亲信,可手握重兵久了,换作心胸狭隘的君主,早就要削权了。偏你们这些将军,立了功还不安分。”他话锋一转,盯住徐晃,“徐晃,听说你家远亲前几日打着你的旗号强占民田,廷尉府去拿人,还被你给骂回来了?”
徐晃脖子一缩,脸瞬间涨红:“这……这屁大点事,怎么就传到您老耳朵里了?”
“屁大点事?”李儒把茶盏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几滴,“这是取死之道!当年你跟着陛下打天下时,怎么不见这远亲冒出来?如今你富贵了,他就敢作威作福?陛下登基那天说什么来着?‘善待百姓,贪赃枉法者,莫怪不顾旧情’,你们都喂了狗不成?”
他喘了口气,语气缓和些:“咱们这位陛下,把义气看得比什么都重。当年的约定,他何曾负过?共享富贵,哪有将领被清算过?是你们自己要往刀尖上撞!”
吕布摸着下巴不吭声了,张辽低头看着靴尖,徐晃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廊下的风带着些凉意,吹得几人脸上的燥热渐渐退去,只剩下沉甸甸的警醒,原来陛下的宽容,从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理由。
李儒看着他们模样,放缓了语气:“换都督防区,是为了让他们离根基远些,免得尾大不掉。至于你们,先把家里的烂事处理干净。真闲得慌,就去帮着修水渠、教农兵,哪样不是功劳?非要等着陛下动真格的,才知道后悔?”
徐晃猛地站起身,抱拳就往外走:“我这就回去,把那混账东西捆了送廷尉府!再把家里的亲眷敲打一遍,谁敢再惹事,我先打断他的腿!”
吕布也哼了一声:“我府里那些仆役,也该好好管管了。”张辽点头附和:“先生说得是,是我们糊涂了。”
看着几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李儒望着天边的流云,轻轻叹了口气。这些沙场硬汉,打硬仗不含糊,可守太平却总差点火候。不过还好,他们终究是听劝的,只要守住这份警醒,华朝的根基,才能稳如泰山啊。
数日后的紫宸殿朝会,檀香袅袅中,李儒手持玉笏出列,沉声奏道:“陛下,五大都督久镇一方,虽忠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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