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不是通过更刻苦的训练能够解决的,需要足够多的现场积累,才能逐渐形成一套应对不同舞台和不同反馈方式的习惯。
所以在他说出“百分之三十”之前,他已经在心里过了一遍那些数据:
华夏队七个人里,有国际演出经验的不到一半,有国际创作经验的更少。
而其他国家的队伍中,有不少选手已经参加过多个国际音乐节,在不同国家的演出现场积累了足够的适应力。
他们知道如何在不同音响条件下调整自己的输出方式,也知道如何在陌生环境中稳住节奏。
百分之三十是他能给出的最接近实际的数字。
不是消极,是一道经过反复计算的边界线——线的一侧是目前能够触及的范围,另一侧是暂时还无法到达的区域。
他不想把那条线画得太近,让听的人误以为胜算很大;他也不想把它画得太远,让听的人觉得毫无希望。
他只是站在他能够看清的位置,把那条线画在他确信它所在的地方。
他在说出那个数字之前,已经想好了怎么解释它。
如果有人追问,他可以展开那些依据;如果没有人追问,他也可以继续往下走。
他不必向所有人证明这个数字的合理性,只需要确保它确实扎根在可验证的位置上
弹幕立刻像被点燃了一样涌上来:
“百分之三十?这么低?”
“那你还说华夏队能进前五!”
“百分之三十是认真的吗?”
“这也太保守了吧!”
“老陈你以前不这样的,怎么到了自己人身上就这么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