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是,如果华夏队最终参赛,她需要准备一份赛前专题,涵盖选手背景、赛制框架、各国阵容等各个层面。
如果华夏队不参赛,那些资料也可以存档,留作行业观察用途。
她只是先把框架搭建好,以便在需要时能够迅速填充内容。
官宣之后,她开始整理华夏队七位选手的资料。
她按照自己的习惯,在手机备忘录里建了一个专门的文件夹,以“世界旋律——华夏队”命名,然后在里面为每位选手分别创建了子文件夹。
她开始逐一收集他们的相关信息、过往履历和与之相关的讨论内容。
邓黎黎的文件夹她整理得最快。
邓黎黎和沈君合作过不少歌曲,公开资料比较完整,采访记录、现场视频、海外报道、电台录音都能找到来源。
她把它们按照发行时间排列,并在条目旁标注了各自的数据和播出日期。
她打开邓黎黎的子文件夹,里面存了十几首她与沈君合作过的歌曲,按发行时间排列。
她点开最后一首,没有戴耳机,让声音从手机外放里低低地传出来。
她听了几句就关了,不是因为不好听,是因为她需要保持距离,不能让自己沉进去。
她需要做的是记录,不是感受。
孙一凡的文件夹也还好。
孙一凡的公开资料虽然没有邓黎黎那么多,但他在一些地下音乐圈的活动中有过记录,也有几段采访片段可以找到。
她在一篇早期专访里找到了一个片段,那个采访的记者问过他一个问题:
“你觉得说唱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孙一凡当时回答:“真实。说唱不像抒情歌,你唱什么就是什么,没办法假装。”
林知夏把那句话原样复制到自己的笔记里,然后加了一行备注:
“真实——如果抽到命题创作,这种‘真实’可能是他最大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