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美国之后染上的恶习,当时一起打工的几个人都吸,说吸了就不累了,而且还能更好地融入当地社会。我试了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现在已经是第四次戒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戒掉。”
“那你当初为什么来美国?”
年轻人低着头搓着自己的手指,“那时候觉得美国什么都好。现在想想,当初的自己太幼稚了。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天堂,无论走到哪里都要面对各种问题。”
一个在巴尔的摩中餐馆老板指着店门口玻璃上的一块裂纹说:“这是上个月街对面的枪战流弹打穿的。子弹从客人的头顶飞过去,嵌进了墙上。当时店里还有两桌客人在吃饭,所有人都趴到地上去了。枪声响了大概有十几下,停了之后我抬起头来看,墙上一排弹孔。”
“那你为什么不搬走?”
“又能搬到哪里去?房租便宜的地方治安都差,治安好的地方我租不起。开餐馆本来就是薄利,换个地方房租翻一倍,我就白干了。”
阿姆斯特丹的红灯区,巴黎地铁里的尿骚味,悉尼唐人街深夜被砸的店铺橱窗……
……
这些画面就这样第一次如此集中,而又赤裸地呈现在国内观众面前。
这自然震惊了所有人,这部纪录片直接粉碎了他们的幻想。
然而苏宁对那帮人的绝杀不仅仅如此简单,纪录片还专门做了一组数据进行对比。
摄制组采访了上千个普通海外华人家庭,调查结果用白纸黑字打在屏幕上:收入稳定、生活体面的不到十分之一。
超过三分之二的人表示生活质量不如国内同等学历同等收入的同龄人。
将近四成的受访者因为经济压力、身份问题或找不到伴侣而绝后……
不是不想结婚,而是结不起;不是不想生孩子,而是生了养不起。
而且白人看不上亚裔,亚裔又看不上有色人种,于是便陷入了一个死循环里。
最后一集的结尾,摄制组回到了北京。
镜头扫过天朝汽车顺义工厂门口,下了班往外走的工人穿着统一的工作服,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往食堂和宿舍方向走。
有个年轻工人跟旁边的工友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镜头扫过天朝技校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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