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毛以“避免引发世界大战”为理由不想派出自己的空军,那我们更没有必要将自己的底牌露给他看。
就算这封电文之后被转到大胡子案头,对方也只会觉得中方是在无奈之下接受了现实,绝不会想到远在西北戈壁的武威机场,数百架先进的喷气式战斗机,已经停在机场机库里。
两天后,西北,武威,城西北约五公里的怀安镇军用机场,气氛紧张而凝重。
这是一个由备用机场转修而成的机场。
10月的河西走廊,西北风卷着戈壁滩的沙粒,拍在武威机场简陋的机库铁皮门上,发出一阵密集的沙沙声。跑道边的土坯墙刚刷完白灰,墙根下还堆着没拆完的水泥袋,五架初教-6的橙红色机翼在阳光下亮得扎眼,旁边一字排开的歼教-5银灰色机身蒙着帆布,只露出机头整流罩的一点圆弧。
机场一侧,从东南亚某国运来的活动板房搭建的大教室里,五百名刚从不同部队、航校、学校里抽调上来的飞行学员,正攥着发烫的笔,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战机性能曲线,认真记录——他们的理论学习,只有七天时间。
孙义成派来的教官团飞行教官黄克峰站在讲台上,手里的粉笔头狠狠点在歼5的最大平飞速度数字上,声音压过了窗外的风声:“别跟我讲以前航校学了多久,或者是你连飞机什么样都没有见过,七天之后,所有飞机的参数,就算是死记硬背,你们也必须将它们刻进骨头里!”
昨天晚上,机场临时建起的活动板房指挥室里,负责这次训练学习的中方负责人之一林广生,就飞行员的学习进度,和缅方教官团团长陈砚有过一番争论。
林广生,广东韶关人,最先是粤军空军的飞行员之一。粤军空军,在陈济棠主政广东后,投入巨资扩充,装备当时先进的霍克2等战机,在30年代初实力居全国首位。
抗日战争期间,林作为中国空军的教官,先后在南京、重庆等航校和机场,进行飞行员的培训教育。解放后,四十岁不到的林广生,和一大批有经验的前飞行教官,被聘请加入解放军空军,作为教官使用
“半年?让这帮刚摸完螺旋桨雅克的小伙子,半年内飞完初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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