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鲜活的写照。”
“就说魏主任本家兄弟的‘敬仁书店’,”王伯石抬眼看向魏敬武,笑着补充,
“道光年间的《长宁商户名录》里就有记载,那时叫‘敬文堂’,老板正是魏家先祖。因为靠近书院,专做线装书生意,还为贫寒学子提供免费借阅,当年书院的山长还亲笔题了‘传薪’的匾额,可惜抗战时丢了。”
魏敬武听得连连点头,插话道:“没错!我家里还藏着先祖的日记,写过当年山长带着学子到店里选书,临走时总会在门口的茶摊坐会儿,跟掌柜的聊几句经义。那茶摊就是章大明家的先祖摆的,后来才改成了早餐店。”
王伯石接着说:“清末民初时,书院街更成了长宁的文化核心。除了传统商铺,还开了新式的书局、字画铺,不少文人雅士常来聚会。抗战时期,书院成了学子投笔从戎的集结点,书院街的商户们就偷偷给学子们送粮食、印传单,不少铺子都被日军查抄过,可始终没人肯搬离——大家都觉得,守着书院街,就是守着长宁的文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