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改命,就真能与我域抗衡了?我看你是疯得更厉害了!”
第三人阴恻恻地盯着菩提残破的道袍,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语气里满是不屑:“就你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也敢来我烛魂殿撒野?”
“赶紧把我域的至宝交出来,那本就是我域养命炉的器胚,你一个洪荒的蝼蚁,也配执掌?”
“也配窃取我域的宝物?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或许我们还能给你一个痛快,否则定让你神魂俱裂,永世不得超生!”
域外本无风,可此刻却似有无形之手,攥紧了天地,戾气滔天,杀机四伏。
菩提站在原地,身形未动,衣袍残破,血迹未干,神色依旧漠然,没有愤怒,也没有反驳,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可他的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万古积压的悲与怒,那悲是为人族千万年的苦难;那怒,是为域外之辈的残忍与贪婪。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殿顶九颗血瞳的低语,压过了几人的嘲讽,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一字一句,如刀刻石:“贫道只问一句。”
“你们,为何要祸害人族?”
死寂,死一般的死寂。
几人的嘲讽与狂笑,瞬间戛然而止,脸上的戏谑,也僵住了。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为了更浓烈的讥诮。
菩提没有停顿,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质问天命,质问这世间的不公。
“你们为何要篡改人族的气运?为何要让富者生来含金,吸尽万民之髓,却浑然不觉依旧挥霍无度?”
“为何要让贫者世代为奴,永无出头之日,连一碗清水一口饱饭,都求不得?”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几人,眼中金芒微闪,语气里的寒意,更甚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