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使团暂时安置在官驿,无陛下恩准不可入皇城半步。”
郭必正闻言心中一慌。
如此,倭使岂不是相当于被看押了?
他当即沉不住气:“陛......”
话还没说完,便挨了崔相一介眼刀,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鸿胪寺卿林霭继续道:“至于先前郭尚书提到的护滩技法,臣认为可先呈递文书送入宫中,由工部核验利弊,待除夕宫宴,再召倭使入宫。若技法确有奇效,便可抵使团之过,若那技法并无大用,再重罚倭使目无我大周法纪之过,也不迟......”
鸿胪寺卿这一法子,听得不少官员点头认同,就连郭必正心底的气都顺了。
只要天子不在除夕前重罚倭使,那他们的计划,便能顺利进行......
天子目光从百官面上扫过:“众卿以为如何?”
将功补过,功过相抵。
百官缓缓点头:“陛下,此法可行。”
天子看向沈筝:“沈卿?”
沈筝深吸一口气,似是满心愤懑无处抒发:“臣......听陛下的。”
天子满意颔首:“既如此,便依林卿所言,是赏是罚,待到除夕宫宴再做决断。”
顿了顿,他又看向沈筝,笑道:“沈卿,去岁倭使觊觎你同安稻种,朕知你心中不快,若你有优于倭使的护滩之法,亦可递与工部核验。”
百官闻言恍然大悟。
就说陛下今日怎的不全依着沈侯,合着憋着激将法呢!
只见沈筝暗瞪郭必正一眼,“臣遵旨!”
除夕越来越近,上京的年味儿也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