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宫那一日,就看到了你。”
对于一个寻求自由之人而言,尤其是有了赵司膳、梁红巾这等相交好友之后,温明棠并没有似寻常女子那般求过能在大荣寻到一个如意郎君这种事,却不成想相遇来的这般突然,猝不及防的,就碰到了林斐。
日头暖洋洋的照在肩头,辰时的歇息时辰已过,林斐出了她的院子,向前院走去。温明棠伸手摸了摸肩头上残存的暖意,那是被林斐拥在怀里时烙下的。
自己经历的这些过往究竟有多难自己自然是清楚的,是以,也要说给真正目光明亮,看得懂之人听才有意义。好在,她这位郎君是懂得,由此,看着她的目光更是亮的惊人,温明棠笑了笑。
想到林斐也会将他当年高中探花时的文章拿给她看,就似她将自己的过往说给他听一般。
人,不论男女,总是喜欢“为悦己者容”的,皮囊之外,还会在悦己者面前展现旁的东西,让自己在对方眼中“更美”。
想起掖庭那些年的过往,她跳出了牢笼不假,可那森森的恶意当真会就此收手吗?温明棠不觉得,对方当在那看不到的阴暗角落里依旧注视着自己,随时等着卷土重来。
事情从未因温玄策的死而了结过。
……
“哗啦”一声,盖在屏风上方的布被人扯下,刚从屏风铺子里送来的屏风就这般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不同于寻常屏风之上的花鸟山水之画等寓意吉祥的画作,屏风之上那尖刺横生的荆棘画的尤为逼真,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想要向屏风外扑来。
看着那尤为逼真的画作,有人“噫”了一声,只扫了眼那画面上的笔触,便道:“啧,请了所谓的大家所画吧!寻常画师可没有这般厉害的功底。”
订做了屏风的周夫子笑吟吟的点了点头,说道:“若不是多给了钱,还不肯画呢!便是画了,连署名都不肯署,说传出去怕那为了金银俗物,什么都画的名声不好听。”
“这些手艺人总是这般……”有人接话,摇了摇头,说道,“说一套做一套的喜欢收了钱还立贞节牌坊。”
这话说的实在是难听,便连周夫子都挑了下眉,看向那人,问道:“怎了?心情不好?”
“郭家那个十三死了,到底是从小玩到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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