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他心情能好才怪了。”角落里戴着面纱的女人冷笑了一声,说道,“本是借给那位声名赫赫的神医做个顺水人情的,哪知这人情竟直接要了那郭家十三的命,他眼下觉得自己是被人摆了一道,你说他能高兴吗?”
比起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交情,显然这等被人摆了一道的“羞辱感”更让说话之人愤懑。
虽说死了个郭家旁支老爷的事被尽数隔绝在那两扇郭家大门之内了,鲜为人知,可这里的人显然不属于那“不知”之人之列的。
“找那个滑不溜手的神医……想也知道他会推脱,毕竟人确实不是他杀的,可若找郭家的话……呵,郭家这般蛮横,又怎会管他?”角落里的女人说到这里,看向笑眯眯捋着须的周夫子,“当时做顺水人情时,你就给那个郭家十三批过命,说他要犯水逆了,眼下还当真叫你说中了,你怎的算到的?”女人说到这里,下意识的直起了身子,问道,“你怎的这么多年算卦就从未算错过?”
这话一出,屋里便响起了几声毫不掩饰的笑声。
面对屋子里突然响起的笑声,虽隔着幂篱看不到女人脸上的表情,却依稀能感觉到她蹙起了眉头,有些茫然。正低头安静捣药的子君兄抬头瞥了眼女人,而后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又继续低头捣药了。
女人不知道她口中“算卦从没算错过”的周夫子前不久才给她批过命,说她是“笼上鸟,笼中人。人饲鸟,鸟食人”,还说她的结局是那“枯藤老树昏鸦”什么的。
这种批命傻子都听得出是个坏的,偏她还在这里说周夫子算得准,屋里这些人不笑才怪了。
当然,对屋里这群人对自己的羞辱和恶意,女人早已见怪不怪了,下意识的咬了下唇,在开口询问这些人笑的缘由和闭口不问,装作没看到没听到之间,她选择了后者,继续看向那笑眯眯的周夫子。
却见先时还笑着的周夫子捋须的手却是突然顿住了,挂在脸上的笑意也在那群人的取笑声中散去了,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微微眯了眯眼。
看着周夫子这副样子,女人想了想,开口唤了声“周夫子”?
那厢正捋须的周夫子却身体向后仰了仰,长叹了一声之后,说道:“我其实算错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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