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自己本身就是恶鬼,自日日都是中元节,甚至周围环绕的多数人亦是那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恶鬼。”刘元骂了一声,说道,“也真是忒坏了,不知林少卿他们要如何对付这等阴险之徒呢!”
……
“人是惯会以己度人的,所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善者见善,恶者见恶。”笠阳王府中坐着的一众宗室遗老中有人嗤笑了一声,瞥了眼角落里坐着的叶舟虚,忽地开口,提及了当年温夫人自尽之事,“那把匕首你当然想不到了,因为你眼里看到的皆是我等这些人,而我等这些人当然不会为温夫人准备匕首了。”
争执一晚上,可谓狗咬狗、互相撕破脸的争吵到最后也未理出个具体的头绪来,那笠阳王府也不肯罢休,于是众人吃过朝食之后再度聚到了厅中,一晚上没睡,自是有人靠墙小憩了起来。
就在这昏昏睡睡、浑浑噩噩之中,有人突地开口,说的却不是先时依旧未理出是非对错的那些事,毕竟在座众人心里都清楚,坐在这里之人没一个干净的,怎么可能辨的清那是非对错?人,自是变不出本就不存在的东西。这互相指责推诿争持续上一百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眼下换了个话题,有人睡意上头,依旧昏睡,有人醒了,往这里看了一眼,再次闭上了眼,有人却是直起身子,听起了这个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原是我眼界太窄了。”叶舟虚笑了笑,说道,“难怪我准备的这么充分,偏就是漏了这一处呢!我还当是我思虑不周,眼下想想,事后觉得思虑不周,可事前却是叫我盘复无数次都想不到这一茬的。”
“你眼里看到的皆是我等这些人性险恶、人走茶凉的凉薄之人,自是怎么想都想不到温玄策人都死了,却还有人愿意暗中相助的。”那人笑了一声说道,“这是你眼中注定会被遗漏的灯下黑,是你注定眼盲看不到的地方。”
叶舟虚听到这里,揉了揉眼睛,说道:“这一记眼盲叫我吃了那么大的苦头,叫我远在江南时回想了无数次都懊悔不迭,后悔着恨不能回到事前,仔细查验一番那马车便好了。”
“便是这世间当真有后悔药,叫你回到事前了,你也未必防的了。”那人冷笑道,“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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