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你叶舟虚就这点本事,你能弄到的东西,旁人也能弄到。就说那些人铁了心的想要结下这个善缘,岂容你叶舟虚反对?你有本事反对的了他们?”
中元节后的日头有些刺眼,刺的叶舟虚有些睁不开眼,他淡淡的说道:“我……确实没这个本事。龙椅只阻他们救温玄策,却未阻他们做旁的事,我自是没本事反对的。哪怕只给我一人后悔药,检查了马车,他们多半还有旁的后手,我确实解决不了这些事的。”
“那第一美人的花儿果然是我摘不得的,哪怕没有温玄策,那朵花也到不了我手上。”叶舟虚垂眸,嗤笑了一声,咧了咧嘴角,“果然,世人眼清目明,都是识货的。那些能到我手上的所谓的‘花魁’,也是名不副实的,那群‘花魁’清楚,我于她们而言是能攀到的最高的枝;而她……也清楚,我于她是根踩到脚下也不屑于踏的烂枝。”
“原来你心里也清楚是你高攀了她啊!能高攀已是荣幸,却不真心待之,竟还贪心的算计了一番,想以那‘恩人’之姿出现,妄想将其视作你恩情债的奴隶?”那宗室遗老摇了摇头,‘啧啧’了两声,说道,“那温夫人若是老夫的女儿,对这等看似深情款款,实则无耻下流的追求之人,老夫定早叫你身首异处、挫骨扬灰了!”
虽彼此都不是什么好人,可他显然是清楚叶舟虚的为人的。
叶舟虚咧了咧嘴角,大限将至,自是懒得维持昔日的体面了,他斜了眼那宗室遗老,嗤笑道:“你等宗室心里原来也是有是非对错之念,会识人的啊!”
“那怎的教出了兴康、笠阳这等女子?”叶舟虚瞥了眼一旁脸色微变的笠阳王,说道,“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货色自己难道不清楚?谁家娶了这么个女儿不是摊上霉头了?”
若是平日里,这忤逆之语以自己睚眦必报的性子定叫他不死也脱层皮的,可事到如今,都要共赴黄泉了,笠阳王自也没了往日里报复的心思,只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叶家小子难道是什么好东西不成?那等真正的好人家谁相的中你家那披着斯文风流才子皮的纨绔?我家笠阳身子好时,也不过看在他那副皮囊的份上,陪他玩一玩罢了。也就身子不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