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名的大夫,他……”
“够了!”黄汤打断林斐的话,冷笑道,“老夫病了,你等又怎可能请个三脚猫大夫来?能进老夫家门、为老夫看诊的自是杏林高手!”
“既知他是高手,怎的不信他的话?”林斐问道。
“因为我自己也是大夫,知晓一个大夫说出这话来多半是不知道该怎么治了。”黄汤咧嘴冷笑了一声,说道,“更何况,这个病……我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知晓了。”林斐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那所谓的相信奇迹只对不知之人有用,也只对那’天作孽‘之人有那’犹可违‘的用处,他们不知自己为何会有此境遇。因为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修身养性、求神拜佛、行善积德的做一切自己能做到的事去循医嘱的坚持活下去;而老大夫你不同,你是知道自己怎么病的,那所谓的相信世间奇迹的话对你这等全知之人自是没用的。因为你知晓‘自作孽,不可活’。”
虽并没有什么证据,他也知晓对方没有什么证据。可不得不说坐着说话的那个人实在是太聪明了,明明不清楚其内的任何一点具体之事,却仿佛已然完全看透了一般。
“人性如此,或许也不需要清楚其中的具体内容,你这等人看了一遍孟家小子的所作所为,想来便能猜到其中的恩怨情仇了。”黄汤摸着床柱上’谨言修身‘四个雕刻好的大字,说道,“老夫这个病老夫确实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你特意找到我不是为孟行之的死伤心,你不解他为何会死是真,可会令你特意分出心思同精力放在他生死之上多半还是因为这小子一把火烧了所有医书的关系吧!”林斐说道,“有些卷宗密封着,我等无法轻易窥得,就似温玄策当年之事始终是一卷封存的卷宗,可时间似那流水,时间长了,能水滴石穿,自也能冲破那些封存,由此透出几分当年之事那模糊的概况。”
“有句话叫作’防君子不防小人‘,这话通常是用来’嘲讽‘小人手脏的,可眼下老夫觉得正面解释同样也是对的。那封存的卷宗防的就是你等聪明的’君子‘,为了能叫你等’晚一些‘窥得事情的全貌。”黄汤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先前替他安排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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