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动至极之下曾说过要将父亲留下的医道典籍送给我的话。一个死人对你下的绊子,且他死前从来不曾对你提过,甚至直到死都不曾拿出来要挟过你,那绊子未显现出来时,你自是不会知道有这绊子的存在的。可你到底也是个大夫,虽天赋不如他,可自己的身体不对劲,自会生出怀疑。为了不打草惊蛇,自是只能一步一步徐徐图之。”
“你怀疑自己的身体被孟大夫下了黑手,所以想寻求解药?”林斐听明白了,点头看了他一眼,“难怪如此照顾子侄,原是另有所图啊!”
黄汤闻言,咧嘴笑了两声:“我又不是那行善不图报的善人,行的每一笔善事都是求报的。”
“似童大善人那般行善是为了从其身上获得好处的善人?”林斐笑着说道,“那明明是桩买卖事,就似’聚宝盆‘花钱为孟行之造势一般,明明是钱财获利之事,怎的还要贪个名?做那’大恩人‘?让人还那’恩情债‘?”
黄汤闻言笑了:“多个善人名头在身上总不是一桩坏事!旁人欠我恩情,尤其是个知礼义廉耻的寻常人欠我恩情,总能叫我有需要时能多个人收些恩情债回来。是以,谁会推拒这等白白送上门来的恩人名头?”
林斐点头“嗯”了一声,说道:“所以,童大善人这等人比那群乡绅更棘手,那海市蜃楼将那群乡绅送走了,却未将他送走。”
“更何况,他活着时我就不如他,他死了,我要从他儿子手里寻解药自也不敢乱来,思来想去,都是叫他欠我大恩,而后主动将解药双手奉上才是最好的选择。”黄汤摩挲着床柱上的字说道,“原本都说好了,却不想他竟突然死了!”
“多年筹谋一朝成空,难怪老大夫气急攻心之下昏厥过去了。”林斐说着看了眼黄汤,“那孟行之倒霉有你搀和的这一脚么?”
“我若是同’聚宝盆‘家里人接触过的话,早被府衙传唤了,长安府那位可不是省油的灯。”黄汤笑了笑,看了眼林斐的方向,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好似能看到一些林斐模糊的影子了,“我只是作为世叔没有提醒他’聚宝盆‘行事如此嚣张,外头的仇家很多,作为’聚宝盆‘赚钱的工具,他要小心被利用了!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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