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无声地洒落,将天守阁顶层映照得一片清冷狼藉。
我和信长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绘有斑驳壁画的立柱,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痛楚,胸口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血腥味在口腔和鼻腔中弥漫不散。
楼下的骚动声逐渐清晰起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武士们焦急的呼喊,正迅速沿着楼梯向上逼近。
“主公!主公您在哪里?!”
“刚才那声巨响和震动是怎么回事?!”
“快!保护主公!”
信长猛地咳出一口淤血,用“压切”刀鞘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强行提气,声音虽嘶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慌什么!我在这里!”
脚步声瞬间在楼梯口停滞,随即是几名浑身浴血、甲胄残破的旗本武士冲了上来。他们看到阁内如同被风暴席卷过的景象,以及我和信长身受重伤、血染衣袍的模样,无不骇然失色。
“主公!您受伤了!”
“煜贤大人!”
“快!叫医者!快!”
“闭嘴!”信长低喝一声,制止了慌乱,“城况如何?”
一名为首的武士单膝跪地,急促回禀:“禀主公!岩仓城已在我军掌控之中!信成…那魔物被主公和煜贤大人重创遁走后,其麾下军势士气崩溃,或降或逃!我军正在清扫残敌,安抚百姓!”
信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但随即被疲惫和痛楚掩盖。她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我:“先看他!我的伤无碍死不了!”
“主公!”武士们更急了。
“这是命令!”信长语气斩钉截铁,目光扫过破碎的窗外,望向那轮清冷的明月,声音低沉下去,“还有…立刻派人清点战死者名录,收敛双方将士遗体。凡为我织田家战死者,无论高低,记名造册,厚恤其家。岩仓城守军及百姓…凡无辜罹难者,一并妥善安葬。”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武士们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于主公会在此刻首先下达这样的命令,但立刻低头领命:“是!”
两名武士小心翼翼地上前,将我扶起。剧烈的动作让我眼前又是一阵发黑,背部的伤口和胸口的闷痛几乎让我晕厥过去。
“信长…大人…”我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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