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吗?”
袁朗虽然用的是询问的语气,但那眼神分明写着笃定。
如果在几个月前,林骁栩或许会犹豫甚至拒绝。
保送入学意味着要离开这支朝夕相处的战友们,去一个陌生的环境至少两年的时间,这种分离本身,以及可能出现的未知变故,会成为他心中不小的顾虑。
然而,经历了这么多,尤其是袁朗作为“临时心理医生”时跟他的几次谈话,都林骁栩的心境有所改变。
正如他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不能因为害怕可能的变数就停滞不前。看看身边的战友:
最突出的就是许仨多,他还在一个劲儿地突破体能极限,每天除了原本的训练任务,额外还要再单独进行加练。
更别提努力钻研枪法的成材和拼命追赶的伍六壹了。
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向上攀登,他又有什么理由畏缩后退?为了能更好地回来,为了未来能扛起更重的担子,他想,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所以,在这个本该放松的休息日,当其他人都在尽情释放积攒的压力时,林骁栩选择了跟知识较劲儿。
当然,像他这样没有跟其他人同流合污的兵不在少数。
光他宿舍里就有三个。
“骁栩!你那袋洗衣粉藏哪儿去了?” 一声带着点烦躁的喊叫从连接着宿舍的小阳台传来,是成材。
林骁栩刚想抬头回答,另一个声音已经抢了先,许仨多那带着点憨直的声音响起:“成材,你先用我的吧!就在我盆边上那个蓝袋子里!”
“行!” 成材应了一声,接着是塑料袋子摩擦的窸窣声。
很快,阳台就传来一阵阵猛烈的“唰唰”声。
林骁栩不用看都能想象出成材此刻的样子,肯定是弓着腰,鼓着腮帮子,用鞋刷对着他手里的作训服死命地来回搓刷,仿佛跟衣服结了八辈子的仇似得。
“娘嘞!” 果然,没过两分钟,成材带着挫败感的抱怨再次响起,“我这是糊上啥玩意儿了?油乎乎的,还贼硬!”
这动静终于把沉浸在书海里的林骁栩和旁边正安静写信的伍六壹都吸引了过去。
两人走到阳台门口,探身一看。
只见成材的作训服袖子上,赫然糊着一大块暗红色的已经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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