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在光与影尚未分界的那一道游移的灰线上……
像当年那个攥着空铃壳坠向断崖的孩子,既未坠入深渊,也未飞升云海,
只是松开手,任自己成为风本身。
远处,第一班夜班公交的报站声,模糊传来。
“下一站……梧桐街西口,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而梧桐街西口,并不存在,地图上,它被标为,此处无站,但有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