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找我奶奶拿的货。」周砚点头。
「嘿！这龟儿子还是个惯犯！」老罗气笑了，「当年飞燕酒楼的卤菜冠绝嘉州城，卤牛肉和卤猪头肉更是受到了爱喝酒的客人们一致推崇，不少人去吃饭就是冲著卤肉去的。
乐明饭店为此，可是想了不少办法，卤菜师傅换了好几个，还专门成立攻坚小组负责研究卤肉，我老汉儿还是副组长，但味道比起飞燕酒楼始终差了一些，那段时间一天烧一包烟，焦人得很，都说黄四郎还是有水平，整出来这么好的卤菜。」
「没想到啊，这飞燕酒楼自己不做卤肉，只是卤肉的搬运工啊！」
周砚闻言也乐了，笑著道：「说明黄四郎脑子灵活噻，当年每天派人从嘉州驾著马车从苏稽把卤肉运回嘉州，十数年如一日，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愣是没有被察觉。」
「这倒是。」老罗点头。
周砚看著父子俩，表情严肃了几分：「老罗、小罗，这黄鹤是我们饭店的重要客户，现在他女几、几子也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因为每天来来回回拿卤肉，所以我把这个事情跟你们说了。
但希望你们出去之后还是要保守这个秘密，不让其他人晓得，免得影响了飞燕酒楼的生意，对我们也是一个重大损失。」
「你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老罗点头，看了眼小罗，态度认真道：「他要敢多嘴，我把他脚杆打断。」
「周师你放心，我也不是多嘴的人！」小罗连忙保证道。
「要得，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嘛。」周砚笑著点头。
当年他奶奶把卤肉卖给黄四郎，一卖就是十多年，能一直不被发现，是因为她极少和嘉州的人接触。
但他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他现在店里的厨师都是从乐明来的孔派人，都是死对头，彼此熟悉的很，瞒肯定是瞒不住的，索性直接说开。
阿伟都能守住秘密，周砚自然不会太担心老罗父子俩。
等他把饭店开到嘉州，到时候跟飞燕酒楼守著东大街和玉堂街的两端，说不定还有一架要干呢。
商战这种事情吧，谁也说不清楚。
兄弟尚且反目为仇是吧，指不定以后黄莺还帮他打她老汉儿呢。
「小罗啊，你过来，我给你安排一下今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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