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他手里,一晚上就输完了,那我才觉得心痛。」
周砚听完有点为难。
「收著吧,老叶说的对,你给他办事,他出差旅费,应该的。」孟瀚文开口道,「就像他说的,一幅画的事,那就不叫事,晚上他酒醒了睡不著,爬起来就画出来了。」
「对头,就是这么个道理。」叶宾白笑著点头。
「要得,那我就不客气了。」周砚闻言也不纠结了,伸手从叶宾白手中接过那一遝崭新的港币,「叶老,你放心,我这个人收钱办事,稳妥得很,找人这事我肯定给你好好找。」
「好,我信得过你,坐嘛,饭吃的差不多,把酒喝起走。」叶宾白招呼周砚落座。
三人边喝边摆龙门阵,喝的尽兴,聊的开心。
一瓶五粮液下了肚,叶宾白还要去开酒,被孟瀚文给拦住了,「老叶,喝的差不多,中午喝个三两刚好合适,要是醉醺醺的回去,我家那位要说。」
「要得,那去喝会茶嘛。」叶宾白点头,招呼两人去喝茶。
周砚的酒量,三两下肚,连微醺都算不上,让两个老爷子去喝茶,他先把碗筷和厨房给收拾了。
给叶宾白找家人这事,他就算是正式接下委托了,回去之后肯定要去一趟宜宾。
不管怎样,都希望能有一个好的结果吧。
周砚洗完碗出来,孟瀚文和叶宾白刚好从亭子出来,瞧见他笑著说道:「小周,走,老叶说要送咱们一人一幅画,咱们去他书房挑一挑,选幅好的。」
「那怎么好意思呢。」周砚笑道。
「我家里最好的东西就是画了,送画代表著我们的友情。」叶宾白笑著拍了拍周砚的手臂,「我觉得你这个朋友交得,我才送你画的,我画了这么多年,送出去的画不超过十幅。」
「要得,那我带回去肯定好好收藏。」周砚点头,也就不再推脱。
叶宾白的书房很大,布置的颇为文雅,一张巨大的书桌临著窗,窗外便是自家的小院,景色相当雅致。
旁边还有两个书架,书倒是不多,多是古籍,零零散散摆著,都放在好拿取的位置,空的位置摆著一些精美的瓷器,以青花瓷居多。
桌上有幅新画,是一支从簷角伸进院子的荷花玉兰,站在书房窗边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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