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是当下时节这个书房窗景的一抹亮色。
这下周砚相信先前叶老说的画了,对于一个花鸟画画家来说,这支荷花玉兰应该是惦记许久了。
孟瀚文来得正巧,开得最盛的时候来了,把它给画了。
旁边题了字:乙丑年孟夏,访叶宾白兄于城南小院,茶话之余,见一支荷花玉兰探于院角,夺其所爱,乘兴画此。
花开得正艳,画得绝美。
孟大师的审美和技艺,毋庸置疑。
「来吧,这边随便选。」叶宾白指著一旁的画架说道,上边放了上千幅画。
周砚还想著从哪开始选起,孟瀚文却道:「这么多,我不选,你给我选你觉得最好的那十幅,我再从里边选。」
「还得是老孟啊,确实懂得怎么夺人所爱。」叶宾白笑了,推开旁边的一个带滑轮的柜子,后边露出了一个暗格,招呼周砚和孟瀚文进去。
打开灯,两边别有洞天,是个隔出来的小房间,有很多已经装裱好的画。
花鸟画,作品普遍都要小一些,周砚不太懂,但确实看著十分精美,各种花鸟纤毫毕现。
「你看吧,我就知道好东西都藏著呢。」孟瀚文笑了,从胸前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一幅幅端详起起那些画,连连点头道:「看出来,这里多是这两年的作品,风格基本大成了。这些画卖一万太便宜了,你要名声再大一点,不止这个价。」
叶宾白笑道:「你说我这种无门无派,也没个师兄弟,平时又不跟那些名家、教授往来,不时还要得罪几个人的,能卖一万不错了,这还让我开画展呢。还好我就画画花花草草,不然我都怕他们给我封杀了。」
「你倒是洒脱。」孟瀚文也笑了,突然回头看著他道:「要不我给你写题跋几幅?」
「会败坏你名声不?」叶宾白看著他。
孟瀚文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你要是个年富力强的小伙子,我倒是担心你乱搞,反倒把我变成一丘之貉,你这把年纪了,道德败坏也有心无力了。」
「老孟,你这多少有点侮辱人了。」叶宾白瘪嘴。
孟瀚文道:「你就说要不要嘛,刚好今天印章也带了,你这有几幅画我还是看得上的,词都是现成的。」
「那肯定要噻,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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