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单鹰为何想走武举,而不是效仿薛礼,先封官再立功。
大概是心里绝对亏欠徐家,不愿再让李斯文搭人情。
再者说,单鹰对他这身自幼练出的本事,也有相当自信。
至于投军哪支,单鹰还没考虑清楚,反正北衙禁军,他是想都没想——
且不说北衙禁军,那是皇帝亲信才能吃的铁饭碗。
哪怕皇帝看在自家公子的面子上,肯收他这个‘仇敌之子’入禁军,他也百般不愿意。
禁军职责,驻留玄武门,拱卫皇城,说白了就是给皇帝看大门的。
哪有边关纵马,阵前斩将来得痛快?
这次跟李斯文入京,便是想借机会,好好观摩南衙十六卫的规制与风气,选个心仪去处。
等日后武举开科,便去搏一把。
单鹰心里想着事,手上动作却没停,跟着薛礼一路疾驰。
沿途到驿站,换了一次马匹。
可等一行人赶到长安金光门外时,根本不见自家公子的身影。
城门人来人往,车马不绝,守城兵卒按例查验,秩序井然。
薛礼勒住马,望了望城门洞,便大致猜到自家公子的去向,无奈摇头:
“得,又被公子甩没影了。
哎算了,咱们也先进城,公子肯定是先行入宫觐见去了。”
单鹰点头,两人便牵着马,随着人流慢慢往城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