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松开Eva,却没有放开她的手,低头望去,发现薄如蝉翼的白织沾染他的眼泪后早已湿透,紧紧贴在Eva身前。
素衣勾勒出梅花,笔锋浓转淡。
正常人在这个时候,肯定是把衣服脱下来给女伴披上。
但芬格尔只是一把扯开校服外套,顺便把内衬衣一起撕开,把Eva整个人裹了进来,试图用自己灼热的体温将白织上的泪水烘干:「这样就好了。」
忽如其来的霸总行为让Eva小小惊愕一下,但很快又释然,笑笑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如他一样汲取著阔别已久的气息。
她对他从来都是予取予求,从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当然,她也无比怀念芬格尔的拥抱。
一分一秒都不想与他分开。
「嗯,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