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
王安贞额头的冷汗潜然而下,顾不得擦汗,躬身颤声道:「下官这几日忙著追查传国玉玺,大牢确实是疏忽了,此事很快能解决。」
「城里有一个商人见过那怀有传国玉玺的年轻人,下官这就把他请来大牢,由他逐一辨认,无辜者立马释放,此事今晚之前可办妥。」
蔡卞点点头,沉声道:「那商人见过身藏重宝者,此后城内搜捕的可疑之人皆由他来辨认,不可再将无辜者轻易拿入大牢,若是引发民怨,甚至闹出大事,官家必不轻饶。」
一旁的吕惠卿终于淡淡地开口:「王安贞,此事过后,你向朝廷上疏述职,将你的所作所为如实写下,功过自有官家评判。」
王安贞如丧考妣,颓然应是。
原本以为传国玉玺一事,他这个知府多少能捞点功劳,结果功劳还没见影儿,过错便已经记上了一笔。
蔡卞等人走出大牢,甄庆看著蔡卞迟疑道:「蔡相公,赵歙已进了城,不让咱们追查传国玉玺,此事她扛了,咱们是否还要————」
蔡卞瞥了他一眼,道:「咱们千里迢迢跑到延安府,就是为了看热闹?」
甄庆苦笑道:「可这位赵勾当,下官是真的惹不起啊。」
「没让你惹她,你做你的,她干她的,你们井水不犯河水,谁能拿到传国玉玺,各凭本事,不行吗?」
甄庆犹豫了半晌,才小声地道:「若有冲撞之处,还望两位蔡相公为下官周全转圜一二。」
汴京,文德殿。
今日的朝会散后,赵孝骞刚更完衣,蔡京便匆匆赶来觐见。
此时的蔡京心情有点惶恐,直到蔡卞和甄庆出城赶赴延安府后,蔡京才知道,原来官家早已知晓传国玉玺一事。
这事儿可就麻烦了。
如此重要的事,从宰相到皇城司,皆隐瞒不报,往严重了说,这就是欺君。
其实蔡京也是有苦难言。
传国玉玺还没拿到,再说,真伪也还没鉴定,一切都没确定的事儿,下面的臣子怎敢随便上奏?
可偏偏官家已经知道了,蔡京顿时觉得自己说不清了。
此刻的蔡京一脸忐忑地站在赵孝骞面前,看著他在文案上批阅奏疏,却头也不抬,神情颇为淡漠。
蔡京愈发惶恐,于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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