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小声地解释传国玉玺一事的始末,顺便解释为何没有及时上奏的原因。
话说完后,赵孝骞终于搁下笔,抬眼瞥了瞥他。
「朕听说,从政事堂到皇城司,不少人赶去延安府了?」
蔡京不敢有丝毫隐瞒,急忙道:「是,政事堂参知政事蔡卞,皇城司甄庆,还有监察府左丞吕惠卿,皆赶去了延安府。」
赵孝骞叹了口气,道:「一个物件儿而已,居然如此兴师动众,有这个必要吗?」
「朕的手里若没有传国玉玺,难道你们都不承认朕这个皇帝?」
这话说重了,蔡京惶恐下拜,惊声道:「臣万死!臣等岂敢有如此大逆之心思,只不过传国玉玺代表帝王正统,官家更是大宋立国以来唯一的千古圣君。」
「传国玉玺现世,必是上天垂示官家是天命所归,故而臣等兴师动众也必须为官家得到此物。」
赵孝骞叹道:「听说为了搜捕那个怀揣传国玉玺的年轻人,延安府城到处抓人,大牢都住满了,这些无辜的人皆因此事而受牵连。」
「为了这个物件儿,你们搞得民怨四起,朕这个皇帝到底是天命所归,还是昏庸无道?」
蔡京闻言冷汗潜潜,愈发惶恐不安,急忙跪地道:「是臣的疏忽,臣知罪,臣这就派出快马,严厉告诫延安知府王安贞,勒令他马上释放无辜之人。」
赵孝骞淡淡地道:「不必了,朕已经给监察府下了旨,此事监察府会处置的。」
说著赵孝骞抬眼看著蔡京,缓缓道:「元长先生,朕拜你为相,是为了辅佐朕,帮朕处理麻烦,而不是制造麻烦,明白朕的意思吗?」
「臣知罪,臣明白。」
「传国玉玺固然重要,但百姓民声更重要,若是朕得到了传国玉玺,却换来天下一片骂声,那么所谓的传国玉玺,它究竟是天授神器,还是不祥之兆?」
赵孝骞又道:「为了这个物件儿,满朝上下大张旗鼓,实在没有必要,该撤回的人都撤回吧,尤其是蔡卞,他一个参知政事,去掺和这种事,是政事堂的朝政太闲了吗?」
蔡京惶恐地应是。
赵孝骞见他认错态度还不错,倒也不想再斥责他了,今日蔡京知道了自己的态度,追查传国玉玺一事想必会收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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