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呼了出来。那口气在矿洞的冷空气中凝成了一团白雾,在影棘和曦面前飘了一瞬,然后散开了,散成了无数细小的、看不见的、比尘埃还小的水珠,落在影棘的肩膀上,落在曦的头发上,落在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影棘走到影刃面前,停下。它松开曦的手,伸出右手,在影刃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不是拍,是覆上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我回来了。”影棘说。
影刃看着影棘的手,看着那只手的掌心——上面有一道被暗影能量灼烧后留下的疤痕,白色的,隆起的,像一条蜿蜒的河流。那道疤痕比以前淡了很多,淡到几乎看不清了。不是因为它愈合了,是因为影棘的掌心里多了一样东西——曦的温度。那道疤痕被曦的温度覆盖了,温暖了,融化了,变成了一道不再疼痛的、只是存在的、像地图上的一条河一样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