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不知道的东西。但我会走回来。因为你在等。
林夭夭把脸埋在影刃的肩膀上,哭了。不是无声的,不是嚎啕大哭的,是一种安静的、克制的、像是怕打扰到谁一样的、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的哭。她的眼泪浸湿了影刃的衣服,浸湿了影刃的皮肤,浸湿了影刃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暗红色的痣。那颗痣不是影刃的,是林夭夭的。在林夭夭很小的时候,那颗痣就在了,在她的锁骨下方,像一颗小小的、永远不会脱落的、暗红色的星。影刃没有那颗痣,但林夭夭的眼泪在它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颗暗红色的、泪珠形状的痕迹,像一颗新生的、长在它身上的痣。
影刃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了林夭夭脸上的泪。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很珍贵的瓷器。林夭夭没有躲,她在那个触感中闭上了眼睛,把脸从影刃的肩膀上抬起来,仰着头,闭着眼,让阳光落在她脸上。
阳光是温暖的。她的脸是凉的。影刃的拇指是凉的。三片凉意和一片暖意在她的脸上交替、碰撞、融合,变成了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温柔的、让人想要一直闭着眼睛的温度。
她闭了很久。久到影刃的拇指从她的脸上移开,久到影刃站起来,久到影刃走回枯树下,从枝杈上取下弓和箭囊,挂在自己肩上。久到她听到影刃的脚步声从溪边走向营地,从营地走向矿洞,从矿洞走向更深的、更暗的、她看不到的地方。她没有睁开眼睛。她知道影刃会回来。不是因为知道,是因为相信。相信是一种不需要证据的、比知道更深的、更根本的东西。就像曦在黑暗中举了一千年的灯,不是因为知道影棘会回来,是因为相信。相信它活着,相信它在回来的路上,相信它在黑暗中走了一千年、一定会看到这盏灯。
林夭夭相信。所以她没有睁开眼睛,她只是坐在溪边,闭着眼睛,让阳光落在她脸上,让溪水在她脚边流淌,让风从东边吹来拂过她的头发,让影刃的脚步声从矿洞深处传来,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她等。不是等它回来,是等它走远。因为它走远了,才会回来。
灰烬林地的下午,安静得像一个正在午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