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以及那七道被黑曜石划破后留下的、已经结了痂的、像七条细细的红线一样的伤口。
影刃走到林夭夭面前,站在两把弓之间。它看看桑木弓,看看蚀弦。桑木弓是林夭夭做的,蚀弦是卡尔做的。桑木弓是在灰烬林地的清晨、在溪水边、在磨石和黑曜石碎片之间,一点一点磨出来的。蚀弦是在门那边的黑暗中、在暗影能量的漩涡中、在卡尔孤独的占有欲中,一点一点锻造出来的。一把弓有林夭夭的温度,一把弓有卡尔的温度。一把弓说——你可以走。一把弓说——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