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肉。她没有缠布,就让伤口敞着,在夕阳下像一条条细细的、暗红色的线。那些线和一年前那七道伤口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正在慢慢织成的网,网住了她的手指,也网住了她的时间。
“疼吗?”影刃问。
林夭夭没有停手。
“不疼。”
“骗人。”
林夭夭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磨。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被戳穿了之后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暧昧的弧度。
“疼。”她说,“但不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