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地下睡了一千年,做了很久的梦。现在你醒了。你不需要再睡了。你需要一个醒着的时候用的名字。眠。不是睡着,是醒了之后还记得自己做过梦的人。"
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暗金色的指尖上还残留着她血液的温度,那种温暖在深灰色的皮肤上像一小片发光的、缓慢扩散的琥珀。它把手贴在胸口,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片温暖渗入自己的身体,像一滴墨水滴进一杯清水,慢慢地、不可逆转地、从中心向边缘扩散。
"眠。"它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更稳了一些,像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