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没有收回来,就在那里停着,像一个正在犹豫要不要尝一口的孩子。
远处,曦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另一碗粥。她走到溪边,蹲下来,把那只旧碗旁边的空地上又放了一只碗。两只碗并排放在溪边的石头上,一只里面有干裂的粥壳,一只里面有刚盛出来的热粥。两碗粥,一碗凉的,一碗热的,一碗是昨天的,一碗是今天的,并排放在一起,像两个挨着坐的人。曦放好粥碗,站起来,看了一眼缝合者。它还在那里,低着头,看着那两只碗。曦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