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起推进合作项目,在实验室里为那个该死的暗物质与行星轨道长期稳定性的动力学模型焦头烂额,并且继续因为我们分手前就已经存在的分歧打辩论赛。
Samuel坚持主张在十亿年尺度上将暗物质的等效摩擦项降到零阶近似,我坚持在外层冰巨行星带引入一个随半径缓变的有效势,理由是Aurora窗口里那一抹细小但稳定的相位漂移。
分手第二天,我们就着这0.03弧秒争到了嗓子发哑。吵到最后,两个人都没再提“你和我”,只有“这个项”“那条曲线”。
但是争论过后,他会安静地把我的公式抄在笔记上,我也会耐心检查他的数值模拟。
十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10月2号,我终于正式提交了毕业论文的终稿。而这一刻距离我的博士生涯的第三年,还有6天。曾经读本科时,我也听无数人说起过,德国博士写着3-5年,实际都需要6-8年,即便是Samuel,他也花了3年2个月的时间才提交毕业论文。
我从未想过,原来有一天,我可以只用36个月的时间,就完成我的博士研究。
完成毕业论文的那一刻,我看着屏幕里132页的论文,标题用英德双语写的醒目的《中子星内部夸克-强子相变与暗物质湮灭对引力波信号的非线性扰动》,让我忽然产生了一种空虚感。毕业后,我要何去何从。
我听Iseylia和Samuel都说起过,天体物理专业的青年教授有些饱和,学院大概率不会直接让博士毕业生给研究生上课,过去整整一年,他们也没有直接授予任何一个博士生教授头衔,无论博士论文多么光鲜亮丽,毕业于哪个世界名校,发表过多少论文,几乎都要从博士后开始熬起。
我想…我大概率也要先进行博后研究,先去给本科生上课,一年后才能获得教授资格,然后正式给研究生授课。但是…这些都没那么重要。
我把论文的电子版上传系统,又给Iseylia单独发了邮件。第二天,我抱着三册沉甸甸的hardcopies,分别交给了Iseylia和学院办公室,等做完这一切。我只做了一件事,回家,把自己锁进房间,门窗紧闭,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