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大觉。
两天后,我收到了Iseylia的回复邮件。她在开头就给了我最高的评价,『HerzlichenGlückwunsch!DoktorArtemisSi,dasistdiebesteDoktorarbeit,dieichjebetreuthabe.』
(恭喜你,Artemis博士,这是我指导过的,最棒的博士论文)
我迫不及待点开附件,我发送给她的那份毕业论文没有任何的修改,批注也只是在我的发现和理论旁写上了examiner可能会提问的内容,而在最后,是一个最简单的单词——『revolutionary』。
我激动地在房间里尖叫,抱着玩偶在床上打滚,又哭又笑,像个疯子。三年,更准确地说,过去20年的寒窗苦读,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结果。
第二天,我去了学院,和Iseylia开会,准备答辩的内容。她没有和我玩笑寒暄,只是把我的图表在桌子上依次铺开,指着上面的内容耐心跟我讲解。
“以我对Candice的了解,她肯定会先笑哈哈的把你夸一顿,夸得天花乱坠,让你以为你明天就可以去拿诺贝尔奖了。但是,别被她的赞美迷惑,她肯定会问你一些非常刁钻的,有关观测侧证的问题。比如说…”
她指着我提供的过量脉冲星图像对我说:“她很可能会问你,‘如果未来Athena或Lynx提供了更高分辨率的X射线观测,而它们的结果与LIGO不一致,你会如何判断,是观测问题,还是你模型的问题?换句话说,你的模型对未来观测的可证伪性在哪里’?”
我不禁心里一颤,这个问题乍一看不算很难,但是要想回答得没有漏洞却并不容易,它要求我不仅要捍卫现有结果,还必须承认模型的不确定性,并指出在什么情况下它会被证伪。
Iseylia看出了我的紧张,也是无奈的笑了笑,“我相信你肯定知道,需要分几步走和回答的流程,但是你必须注意一点,那就是你的关键点必须在于模型被证伪的条件是什么,必须提供可信服的证据和数据来佐证你的观点。别担心,你的论文结论里有相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