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rlette的问题十分直接,并不复杂,“你为什么用Athena的数据,而不用XMM?”
我立刻回答:“因为Athena的测温区间更完整,尤其覆盖了相变温区的两侧。相比之下,XMM在高能端误差条较大,不足以支撑我的拟合。”
Scarlette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意。
Lukas最后问了观测方法的应用,“如果未来E-ELT投入使用,你觉得在红外波段会不会找到支持你理论的间接证据?”
我点点头,回答道:“会。我预测的是极低温下脉冲星表面残余辐射的偏离,在红外波段更易体现。E-ELT的分辨率足以捕捉这一偏离,这将是我模型的额外验证途径。”
Iseylia提问时,没有翻看任何资料,只是看着我,神色平静,却带着某种锐利。
“Artemis,我的问题只有一个。”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有力,“在你的论文中,暗物质湮灭与夸克–强子相变的能量释放被共同建模为影响冷却曲线和引力波的主要非线性源项。但你也承认,这一耦合机制的证据目前仍然是间接的。
如果有一天,未来的观测数据——无论是Aurora的引力波相位漂移,还是Athena的X射线冷却曲线——完全没有体现出这种‘相互作用’,你是否认为你的理论依然有存在的研究价值?
还是说,它必须被彻底放弃?换句话说,你愿意如何界定‘一个失败的模型’与‘一个仍可启发后续研究的模型’的边界?”
空气骤然安静。她的问题没有任何情绪,却直击我论文的最核心处——能否把“光与波”结合在一起,而不是只依赖某一类证据。
台下的观众屏息凝神,甚至连Ferrero教授也挑起了眉,Samuel和Eloise都用稍显同情的眼神看了看我,在笔记上迅速写了几行字。
我心口一紧,却也在瞬间明白,这是Iseylia的方式——她不会给我暗示或台阶,而是逼我在最公开的场合,展现自己能否独立回答这个跨领域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缓缓开口,“谢谢您的问题,教授。对我来说,这个边界非常重要。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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