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蓝色工装棉袄,左手夹着烟,右手插在口袋里,步子不急不慢,看着像是曹老五。
他身后跟着的那十几个人身着各异,有穿旧西装的,有穿迷彩服的,还有两个穿着环卫工的橘色马甲。
环卫工穿橘色马甲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时间段两个环卫工不可能出现在火车站广场。
那两件橘色马甲是临时套上去的伪装,就为了在广场上蹲点不被人注意。
“他们怎么这么快到济州来了?”
强子压着嗓子手已经从桌上摸到了工兵铲。
曹老五能在我们到济州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锁定了这家旅馆,只有一种可能。
汽车站,火车站,旅馆前台,这三个节点里至少有一个是他的人。
这三个地点可能都有他的眼线,一个在鲁西南混了二十多年的地头蛇,没点人脉还真说不过去。
我从窗帘后面退开,把金刚亥母像塞进包里,让老胡和强子也赶紧背上包。
我拧开门锁,探头看了一眼走廊,没人。
我朝老胡和强子打了个手势,三个人贴着走廊墙往楼梯间方向移动。
经过隔壁房间门口时,里面传出电视机的声音。
走到楼梯间门口,我听到楼下前台方向传来声音。
有个人在问老太太有没有看见三个背着大包的人。
老太太的声音不紧不慢:“见过,刚办了入住,二楼六号房。”
然后钥匙哗啦一声被扔在柜台上:“这是备用钥匙,你们自己上去,别在我店里闹事,砸坏了东西得赔。”
我没再往下听,推开通往走廊尽头的那扇安全门。
安全门外面是一条铁质的外挂楼梯,楼梯直接通向旅馆后面的小巷子。
铁梯扶手生了锈,踏板上堆着几个空啤酒箱和一辆没了后轮的自行车。
我们三个人踩着铁梯往下走,下到巷子里老胡把背包换到左手,右手拿着工兵。
我往巷子两头扫了一眼,左边巷口传来摩托车引擎的突突声和喇叭声,右边巷子相对安静,能闻到炸油条和蒸包子的气味。
“走右边。”
我们沿着小巷往右边跑,巷子尽头连着一条窄街。
从窄街拐进去,两边全是小吃的摊位和推车,有炸油条的,蒸包子的,摊煎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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