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卖豆腐脑的。
煤炉的铁皮烟囱往外冒着白烟,油锅里的热油噼里啪啦的响。
摊主们正忙活着迎接中午的生意,切面的,揉面的,舀豆浆的,没人注意我们三个人从巷子里钻出来。
我侧着身子绕过一辆卖煎饼的三轮车,车后面一个大铁桶里装着半桶面糊,桶沿上搭着一把竹刮子。
老胡跟在我身后,他的包擦过铁桶边缘,差点把桶碰翻,摊主骂了一声,老胡头也没回。
我们在小吃街中段拐进另一条巷子,这条巷子更窄,只能并排走两个人,两边是高高的砖墙,墙头上插着碎玻璃。
巷子里堆着几摞空啤酒箱和一个废弃的冰柜,冰柜的门没了,里面塞着发霉的纸箱。
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面全是烂菜叶。
老胡踩碎了一个玻璃瓶,发出咔嚓一声。
我们三个人加快步伐往巷子深处走,前面就是巷子出口,能看见出口外面是一条稍微宽一点的马路,马路对面是一排五金店。
刚走到巷子出口,我停住了。
巷子出口站着四个人。
是那几个喇嘛!
高颧骨站在最前面,他的右胳膊上缠了一圈纱布,那是我用折叠刀划的那道伤口。
他旁边是那个鬓角有白茬的中年喇嘛,矮个喇嘛靠在一辆三轮车旁边,下巴上贴了一块创可贴。
但是创可贴太小了,只盖住了下巴尖上那道口子。
摩托车手站在最后面,手里攥着一根铁链,铁链一头拖在地上,另一头绕在他拳头上。
“我知道你们会走这条路。”
高颧骨开口了,说话的语气多少带点装逼。
强子把工兵铲往肩上一扛,歪着头看高颧骨:“你那么会算,今天彩票出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