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渔民,来回跑了不下十趟才定准位置,你以为我们爷俩是在这挖煤?煤矿的活一天十二个小时,下了工别人睡觉,我们打洞。一天睡不到四个钟头,就为了底下这点东西。”
他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手指间。
“你说江湖规矩见面分一半,我认,但你也得讲道理,我们出线索出力气出时间,你们出什么了?总不能是出个胆子吧?”
我听完,转头看了看墓室四周。
墙上挂的铜镜,地上摆的陶器,石棺上刻的纹饰。
东西确实有,但说实话品相一般,陶器是灰陶,不是彩绘陶,个头小,烧制温度不够,胎质疏松。
铜镜锈的连纹样都看不清,拿出去也卖不上价。
真正值钱的东西从,应该在棺里。
“你说的有道理。”
我点了点头:“那这样,外面地上那些陶器铜镜我一件不碰,全归你,棺里的东西,开了棺再看,如果只有一件,归你。如果有两件以上,我挑一件,这样总行了吧?”
瘦老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
工装男在旁边憋不住了:“师父,你跟他废什么话?三个人就一把扳手,咱们……”
“你闭嘴!”
老头这次是真生气了,扭头瞪了他一眼。
“你没看出来吗?这三个人不是来抢东西的,他们是跑路的。”
这话一出口,我心里动了一下。
老头的眼睛确实毒,他从我们的衣着状态,说话方式,还有身上那股子赶路的狼狈劲,已经把我们看穿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