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冒出来的玩意儿?张嘴就要分一半?”
他越骂越起劲,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脸上的煤灰被汗水冲得更花了。
“你晓得老子是谁不?你去彭城打听打听,老子……”
“行了。”
瘦老头伸手拦了他一下。
但工装男正在气头上,一把推开老头的手,撬棍指着我:“老子把话撂这,今天这墓里的东西,你们一根毛都别想拿走,识相的自己滚出去,不识相的老子把你们埋这,反正多三具尸首谁也看不出来。”
老胡一直站在我身后没说话,听到这句他把水管扳手从后腰上抽出来,在手里掂了两下。
扳手在墓室的积水反光里泛着一层冷光,掂的时候金属和手掌碰撞,发出闷时的声响。
“怎么的?”
老胡把扳手往肩上一扛,下巴往工装男那边一抬:“想隔气?”
隔气这两个字一出口,对面的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工装男的表情从暴怒变成了迟疑,眉头皱起来:“你是彭城的?”
“不是。”
老胡把扳手从肩上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彭城话我也知道一些,你刚才骂那几句在彭城叫隔气,就是挑事的意思,挑事的后果你也清楚。”
瘦老头一直在观察老胡。
他先是看老胡手里的扳手,然后看老胡的站姿,最后看老胡的眼睛。
看完之后,他的表情比刚才紧了一些。
“你们三个,不是本地人。”
“我们也没说是本地人。”
“那你们从是哪过来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
我把话接过来:“我们是谁不重要,从哪来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墓里站了五个人,东西还没搬,棺还没开,你想跟我讲规矩,行,那我再退一步,三七,你七我三,这是最底线了。”
工装男又要张嘴,瘦老头抬手制止了他。
老头把手电放在石棺上,光线斜着往上照,把穹顶的砖缝照得清清楚楚。
他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墓室墙上,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但没点着。
“小兄弟,我跟你交个实底。”
他叼着没点的烟,语气比刚才软了三分:“这个墓我们盯了大半年了,搞到线索以后,查县志,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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