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在史书上说不定能查到。”
他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吐出来,烟雾在封闭的墓室里散的很慢。
“之前跟你们说的,我认。”
瘦老头看向工装男:“但我也得跟你说句实话,这个印,还有这套玉塞,如果拿出去卖,值多少钱你应该清楚。你挑一件,挑的是哪一件?如果是五铢钱,你也算挑了一件,如果是这方玉印……”
没等他说完,我直接说:“我挑玉蝉。”
瘦老头愣了一下。
工装男也跟着愣了一下。
“口琀玉蝉,就是一件,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我指着棺盖上那件玉蝉。
玉蝉躺在九窍塞中间,蝉翼上的纹路在手电光下清晰可见。
瘦老头看着我,眯着眼睛,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背后有没有藏着别的意思。
我倒是没藏着别的意思。
玉蝉这个选择,是我刚才在心里快速算过的。
首先,玉蝉是九窍塞里最有收藏价值的,个头小,好带,脱手也容易,喜欢古玉的藏家几乎人手都想要一件汉八刀的玉蝉。
我不拿玉印,是因为这玩意也仅是能定墓主身份的东西,这种带官名篆书的玉印在市面上出手风险太大,正经拍卖行不敢接,黑市上压价压的厉害,拿在手里是个烫手山芋。
第三,只拿一件玉蝉,对方虽然还是会肉疼,但不至于翻脸。
瘦老头看着我:“你确定?”
“确定。”
我把玉蝉拿起来,用袖子擦干净上面的水渍,对着手电光看了两眼。
蝉翼上的阴线刻得很精细,刀口干净利落,标准的汉八刀风格。
我把玉蝉揣进外套口袋里,轻轻拍了。
“行了,剩下的都是你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