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镇妖图》上的黄河流域,那层诡异的暗蓝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流动的金光。金光如同河流般蜿蜒流淌,将整个黄河流域笼罩其中,透着一股祥和而强大的气息。
玄都长老站在图前,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着图上缓缓浮现出的“瓮中捉鳖”四个卦象,对着身旁的守灯道人笑道:“波塞冬的人尽管折腾,三日后,咱们就在黄河大堤上,给他们搭个‘观礼台’,让他们看看,花国的水脉,不是谁都能染指的。”
守灯道人恭敬地躬身道:“长老英明。清玄真人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凯恩斯跑不了的。”
“嗯。”玄都长老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东南方,“林墨那孩子,也该回来了。道院需要他,花国水脉也需要他。”
城南旧巷的老樟树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长老的话。晨风吹过,带来远处早点铺开门的吆喝声,与广场舞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依旧是那副安宁祥和的模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明媚。
只有清玄真人和那些潜伏在市井中的玄门弟子知道,这片平静之下,一张由玄门秘术与花国气运织成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三日后的暴雨,将是这场正邪交锋的决战之日,而他们,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着猎物自己撞进这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三日前的城南旧巷,晨露还凝在老樟树的叶片上,灰衣老人用蒲扇尖轻轻拨去落在肩头的樟花。他袖口的暗袋里藏着三枚铜钱,卦象显示“水势滔天,需借土镇”——这是清玄真人昨夜传来的密语,暗示决战之地必在黄河大堤。
“老张,你那屋顶补得怎么样了?”蓝布衫老人蹲在青石板上,假装系鞋带,指尖却在石板缝里画了个“土”字。他鞋跟里嵌着块桃木片,是用玄都道院的老桃树心削的,能感应十里内的邪气。
灰衣老人扇柄轻叩掌心,三短一长的节奏混在蝉鸣里:“早补好了,用的是去年窖的糯米灰浆,别说暴雨,就是龙王爷来了也冲不开。”这话里的“糯米灰浆”,实则指林墨埋在黄河九道弯的镇魂玉——那玉浆是用朱砂、糯米和黄河底的淤泥调的,专克水系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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