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
巷尾卖菜的王婆提着竹篮经过,篮子里的小葱沾着露水,根部却缠着根红绳。她弯腰放下一捆菠菜在凯恩斯曾驻足的地方,红绳立刻绷直,绳端的铜铃轻响——这是“引邪铃”,只要沾过冥河气息的人靠近,铃音就会变调。此刻铜铃的颤音里带着三长两短,正是“邪物已动,速追”的信号。
此时的黄河大堤,林墨正站在三号泄洪口前,手里拿着地质锤敲了敲混凝土壁。锤柄里藏着根细如发丝的铜线,连接着埋在地下的镇魂玉阵。他手机里的水文监测APP显示,河底的磁场正以每小时0.3高斯的速度增强,这是冥水之力开始渗透的征兆。
“林工,这泄洪口的钢筋锈蚀得厉害,要不要换一批?”施工队的老李递来根锈迹斑斑的钢筋,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他是玄门俗家弟子,钢筋里的螺纹其实是“锁水咒”的纹路。
林墨接过钢筋,指尖在锈迹上一抹,锈粉簌簌落下,露出里面的银亮色:“不用换,这钢筋是‘玄铁镀铜’的,看着锈了,实则内里有乾坤。”他将钢筋塞回老李手里,指甲在对方掌心写了个“亥”字——约定今夜亥时启动阵法。
远处传来货轮的鸣笛声,林墨抬头望去,轮船甲板上有个穿蓝色工装的水手正朝他挥手。那水手袖口绣着朵极小的莲花,是玄门“水部”的标记,暗示凯恩斯已乘船潜入下游的废弃水闸。
废弃水闸的铁锈味里混着股咸腥气,凯恩斯用指尖刮去闸壁上的绿苔,指腹沾着的黏液泛着幽蓝。他靴底的凹槽里刻着波塞冬的三叉戟纹,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个淡蓝色的印记,那是用冥河水混着鲛人泪画的“水遁符”。
“大人,这水闸的钢梁都锈穿了,真能挡住玄门的人?”赵坤缩在角落里,怀里揣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凯恩斯给他的“避水珠”——实则是用鲨鱼眼珠做的邪物,能暂时隐匿气息,却会慢慢吸噬持有者的精血。
凯恩斯没回头,正用匕首在闸壁上刻阵。匕首是用深海乌贼的嘴壳磨的,刻出的纹路里渗出黑血,在壁上凝成个骷髅头:“等会儿我引冥河水漫过这道‘蚀骨阵’,别说玄门弟子,就是钢筋也能化掉。”他忽然停手,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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