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还想继续活下去,也断不会再动天佑一根头发,梅特助,骨髓和心脏的事情,找得怎么样了?”
梅特助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极其微弱地吐了一口气,而后认真地回复道:
“董事长,已经找到,只是……”
“只是什么?”
“那人也已经到了五十岁,对您的帮助可能不能持续很久,如果移植他的,加上您身体本身的损害,这次移植,不算盈利……”
“再找……”
此时,任天佑突然“登”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双眼冒出惊讶又愤怒的光,很大声地质问道:
“你们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任德标见任天佑醒来,开心得不得了,他自动忽略了任天佑眼里的愤怒,和言语间的质问,只一个劲地上前去,激动又兴奋、欢乐又关爱地自顾自询问道:
“天佑,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肚子饿不饿,床软不软,被子厚度怎么样?这些都是原来留下来的,一点都没有变,如果你觉得旧了,我立刻叫人来换,好不好?”
任天佑对任德标的关怀充耳不闻,反而一巴掌打开任德标的手,红着眼,极尽克制地低吼道:
“回答我!你刚才说的十三年前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任德标尴尬地回头看向梅特助,眼神里全是求救的戏,任天佑见任德标一直在回避,情绪更加糟糕了,他也懒得绕圈子了,径直逼问道:
“你是不是要了我的骨髓,爸爸?我的好爸爸?”
旁边的梅特助见了,悄悄侧过脸去,在一旁羞愧沉默,关于任天佑的遭遇,她虽然不是主谋,但是他却是主要经手人,如今面对笨人点指责,他心里有些吃不消……
任天佑口中的这一声爸爸,喊得任德标心中剧颤,他猛地一下身体往前倾,用力抱住任德标,忍不住哭出声来,一边哭一边伤心欲绝地说:
“对不起,天佑,你刚刚都听见了吗,腻什么时候醒的?……是爸爸错了,爸爸不应该,爸爸是坏人……”
得到肯定答复的任天佑,整个人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寒冰地洞,她的心在一刻凉得透透的,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給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他不想哭,但是眼泪却一直不停地往外冒……
任得标见任天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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