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人默默地流泪,便忍着心口的疼痛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丝绢,准备帮任天佑擦去眼泪,可他的手刚凑到任天佑的眼前,就被任天佑一巴掌打飞了出去,任德标被打之后,胸口的疼痛更加剧了,一阵一阵地加快抽紧着,痛得他冷汗直流,满脸痛苦却又动弹不得,只能用手紧紧捂住胸口,微弓这上半身、埋着头坐在床沿,一动不动……
梅特助见任德标快不行了,忙扶住任的标的胳膊,关心地问:
“董事长,您还好吧,我带您到隔壁给医生看看!”
说完,梅特助又着急地对任天佑说:
“天佑少爷,董事长她做这件事是逼不得已的,当时董事长他……”
任德标忍着剧痛抓住梅特助的手,费力地摇摇头说:
“别……”
任天佑现在可哪有心情听任德标狡辩,也不管任德标现在是否不舒服,只顾发泄的情绪,对着任德标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句:
“滚!滚!”
梅特助只好闭嘴,带着惋惜扶着任德标缓缓走了出去,可任德标刚走到门口,任天佑却又突然叫住他们说:
“等一下!妈妈她知道吗?”
任德标痛的说不出话,关于这个问题,他也不确定,只好把头低了又低,梅特助在一旁帮腔说:
“天佑少爷,这个我们也不清楚,自从天佑少爷走后,夫人她受不了打击,一直住在疗养院里……”
任天佑见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再次没好气地厚道吼道:
“真没用!赶紧滚!”
梅特助见此刻难以挽回任天佑,便继续扶着人德标出去了,梅特助刚出门,便对门口的医生说:
“一会儿进去给天佑少爷做心理治疗。现在先给董事长检查一下!”
医生点头,便跟着梅特助一起,扶着任德标进到了隔壁房间。
任德标走后,任天佑看着自己的房间,突然生出一阵难以掩盖的厌恶来,呼吸也变得急促阻塞起来,他忍不住用手捂住胸口,在心里嘲笑自己说:
“任天佑,你真的很可笑,可笑至极!可笑又可悲!你的父亲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取了你的性命,而你却眼瞎心盲、蠢钝如猪,竟然还选择回到他的身边!你是真蠢哪!自己竟然选择了一个害死自己的人,却把自己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妈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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