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败的惨状,齐国朝堂上下无人不知.....”
“只有失了智才会在同一个地方反复跌倒,高氏就算再骄纵,再自视甚高,也断不会行此愚事!”
裴洵望了眼东边窗外的夜景,七月初的晚风卷着暑气,吹动院外的梧桐树叶,沙沙声响透过窗棂传入室内。
他收回目光,抚着下颌胡须,朗声接过话茬:“更何况,齐国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可不是泛泛之辈!高浧心思深沉,手段狠厉,素来谋定后动,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这背后定然藏着咱们尚未看透的图谋!”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心头一凛,愈发觉得此事诡异难测。
于庭珪摸着圆胖的肚腹,忍不住开口:“裴大人所言极是,高浧可不是昏聩之君,这般兴师动众,绝不可能只为强攻玉璧,可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商挺也捋着半白的胡须点头,眸中满是忧色:“若不是强攻,那这三万兵马摆在玉璧城外,难不成只是虚张声势?”
宇文沪缓缓倚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周身威仪更甚,锦袍领口绣的暗纹在灯火下若隐若现,眸中满是深邃,目光牢牢注视着陈宴,显然认定其心中尚有考量,沉声发问:“那你觉得齐国此番兴兵犯境,又是意欲何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