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里切了进去。
第三波从第二波的侧翼包抄过来。
连绵不绝,层层叠叠,像是海浪拍打礁石,一浪退去,下一浪立刻覆盖上来,中间没有半息的间隙。
马匪头目的黑马在第一波冲击到来的时候就开始疯狂地原地打转,他拼命地拽着缰绳想要调转马头,嗓门里发出了一声走了调的嘶吼。
“结阵!给老子结阵!”
没有人听他的。
一百五十骑马匪在三三制的穿插分割面前,如同一块被投入绞肉机的生肉,在几个呼吸之内就被切割成了无数无法互相呼应的碎块。
三个马匪试图并排迎击,第一个三三制小组从他们的正面切了过去,陌刀劈翻了中间那个,长枪挑开了左边那个的马缰,第二个小组从侧面补上,一枪将失去控制的马匪从马背上捅了下去。
五个马匪试图往峡谷东面突围,两个三三制小组从两翼合拢过来,六匹战马形成了一个口袋形的包围圈,陌刀和长枪从三个方向同时落下,五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全就从马背上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