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处,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区区一个普通人吓到了。这个陌生的少女观察着他,好奇与不明的情绪填充的视线上下舔舐,毫不拘谨。
她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行径影响到了对方,短暂思量后,挤出一句话:“萨克雷…先生,你叫我那格雷就行。”
“那格雷,你每晚都来这里吗,我怎么没看到过?失礼了。”萨克雷略微弯腰,并没有坐下的意向,他把鼻尖凑到发梢,嗅了嗅,“你是什么血型,味道很特殊,我活了五百多年,还没有闻到过类似的气味。”
“A型?”她歪头。
一旁看戏的血魔青年放平报纸,戏谑地看着自己的狐朋狗友围着陌生的女人问东问西,像什么“我记住了,这么漂亮的味道。”“有没有信卡兹账号?”“家住附近吗,为什么能找到这?”一个接着一个从他嘴里蹦出来,同时上半身在那喀索斯左右两侧不停挪动。
那喀索斯淡漠的神色几乎没有变化,就在这位血魔认为萨克雷把搭讪技巧完全忘光的时候,萨克雷右手伸进了裤兜。他在那喀索斯的视野盲区掏出瓶装的粉末,趁少女移动视线时,把药粉倒进了啤酒里。
怪不得技巧生疏,原来是想用不正宗的手段。这位血魔朋友恍然大悟。
萨克雷显然用了上好的药粉,就在那喀索斯喝了小口酒液的刹那,萨克雷的行为更进一步,他托住下巴,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你是不是喝多了?”
“……?”
那喀索斯刚做出不理解的表情,眼皮就突然合上,她挺直的腰肢也顺着头颅低垂下来。突然的瞌睡过后是不安的惊醒,少女似乎清明了,可强硬提起后的眼皮依然耷拉着,显然还是没有精神。
“外面因为庆典活动黑布隆冬的,你也不住在这附近,不熟悉路……这样吧,那格雷小姐,我扶着你去酒店安顿一晚上?”
虽是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萨克雷空闲的手臂穿过那喀索斯的腋下,将她强硬地抬起,少女无力的反抗只能使自己失去平衡,一股脑躺倒在血魔怀中,于是血魔顺势环住少女的后背。
把点来的酒水放回吧台,萨克雷高举左手,向后头的朋友们晃了晃。这是在告诉他们:不管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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