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邀请来的甜点,他现在都要拿去享用了。
后头一张桌上开宴会的家伙们互相看了看,最后是由三百多岁的血魔少女先开了口:“萨克雷今天晚上搁哪吸氧了,怎么这么猴急?”
喝牛奶喝了个半醉的女妖枕上身旁的巫妖朋友,无所谓地抬起眼皮:“不知道呦~那是谁的猎物,你的吗?”见巫妖摇了摇头,又问道:“那是谁的?”
饭桌边响起一圈的否认。
“都不认识?”读报的血魔听罢,凝视房门,面色疑虑地低语,“那她是什么时候凑到咱这张桌子上的?”
……
没错,他萨克雷就看上这种类型了。
如果在往常,这种地位低下的提卡兹,他连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但大君非得让他在庆典找上女朋友见家长,他就不得不选择那喀索斯了。
萨克雷已经拿定了主意,只要庆典结束,把大君的审查对付过去,就直接把她甩了。反正这类打工人最好骗了,就算没骗过去也拿他没有办法,低成本低风险。
不,成本还是有一点高。这女人对他没有一点兴趣,一位纯血王庭成员都对她献殷勤了,却不见她一次像样的反应。冷冰冰的脸,话也很少说,视线更是一直锁着他的身子,导致用药粉都费了一番心思。
走在寂静的夜路上,萨克雷抬了抬臂弯,他洁白的内衬被指尖拽出难看的褶皱,那喀索斯半睡半醒间抓着他的衣服,连路都走不动了。可她的重量却意外得轻,至少比他以前搀扶酒友的时候轻松不少。
“这么轻的体重,都快到营养警察敲门的阈值了,难不成是在减肥?”订了酒店房间,把睡过去的那喀索斯抬上沙发,萨克雷叹了口气,“糊弄她的时候,多带着吃点饭吧。”
(营养警察:卡兹戴尔警署总部繁多警察类型的其中之一,常与理财顾问和劳动就业部门人员一同行动,通常为移民或难以适应社会的困难人士提供多对一服务)
酒店的隔音功能不太好,非常有7号世界特色,萨克雷都能听到隔壁一对小情侣搞上了床,奇怪的声音还没有响起,竟是那男友突然要作一首情诗,便把对象直接撇在床上,自顾自地宣讲必要性。
哀叹隔壁女士的遇人不淑,萨克雷咧了咧嘴,走进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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