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鸽子笼一样分得均匀,每边八排,每排五户,一共八十户一楼一套的房屋,每间工房的楼上楼下,平均住着三十二三个懒虫和猪猡。”
血魔顿了顿,站定了看向前方。
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人聚在一起,围着什么东西,血魔慢悠悠地上前,随着声音越来越嘈杂,画面也给出了答案。
那是自来水龙头,这些人用手捧些水泼洒在脸上,而他们胳膊上,脸上的黑色结晶在阳光下泛起光亮——感染者。
血魔指着这些感染者说:“但是这些‘猪猡’‘懒虫’的正式名称却是‘包身工’,他们的身体,已经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包给了叫作‘带工’的老板。”
血魔挥挥扇子,将地面上的灰尘扫起,那漫天灰尘竟聚在一起,逐渐变成了一个老实面色老实的男人和一个面色憔悴的妇女。
“每到荒年,特别是天灾发生时,这些在工厂里有‘脚路’的带工,就会自己或派人到他们的家乡或灾后区域,用他们那多年熟练了的可以将一根麦子讲成赤金条的嘴巴,去游说那些无力饲养可又不忍让他们儿女饿死的同乡。”
那老实巴交的男人开口:“还用说?住的是城市的公司房子,吃的是鳞肉荤腥,一个月休息两天,咱们带到马路上去玩耍,嘿,几十层楼的高房子,两层楼的汽车,各种各样好看好用的东西。
老乡!人生一世,你也得去见识一下啊!做满三年,以后赚的钱就归你啦,块把钱一天的工钱,嘿!别人叩头了我也不替她写进去!
咱们是同乡,有交情。交给我去,有什么三差二错,我还能回家乡吗?”
血魔看着妇女接过纸张,开口说道:“这样说着,咬着草根树皮的孩子们可不必说,就是他们的父母,也会怨恨自己没有跟去享福的福分了。
于是,在预备好了的‘包身契’上画一个十字,包身费一百维磅,期限三年,三年之内,由带工的供给住食,介绍工作,赚的钱归带工者收用,生死疾病一听天命,先付四十维磅,人钱两交,恐后无凭,立此包身据是实!”
妇女和男人化作灰尘消散了,灰尘中走出一个懒散的家伙,正是那老实巴交的男人。
他把墙上的木板桌提下来,身后的打杂把几十只碗,一把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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