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小型的密室,大约十平方米。墙壁上挂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几张手绘地图,还有一个玻璃陈列柜,里面摆放着几件奇怪的物品。
一块暗金色的、类似矿石的碎片。一截干枯的、像是植物根茎但又不太像的东西。还有几个用小玻璃瓶装着的、颜色诡异的粉末或液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密室中央的桌子上摊开的一张巨大的羊皮纸地图。
地图的绘制风格古老,标注使用的却是混合了德语、藏文和奇怪符号的复杂系统。地图以西藏冈仁波齐峰为中心,向外辐射出七条线,连接七个标注点:喀尔巴阡、西奈、南极、亚马逊、西伯利亚、黑塔……以及第七个点,标注只有一个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闭着的眼睛。
“七锚定门。”卡伦伯格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庄严,“纳粹不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也不是最后一个。他们是最接近真相的……也是最愚蠢的。”
李安然走近那张地图,近距离观察,他能看到每个标注点旁边都有密密麻麻的小字注释,有些是坐标,有些是能量读数,有些是警告性的文字。
“这是什么?”他指着那个闭着眼睛的符号。
“第七锚点,或者说……门本身的位置。”卡伦伯格走到他身边,“但没人知道它在哪里。纳粹找了七年,从1938年到1945年,几乎翻遍了半个地球。苏联人找了四十年,从斯大林时代到戈尔巴乔夫时代,动用了整个克格勃的资源。美国人从冷战初期就开始寻找,中央情报局有个代号圣杯的秘密项目,专门追踪这些线索。”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但他们都没找到。因为门的位置……不是固定的。”
“什么意思?”李安然皱眉。
“根据最古老的记录,七个锚点是用来稳定门的能量节点。”卡伦伯格解释道,“门本身会在这些节点之间移动,遵循某种周期规律。就像……就像月亮围绕地球旋转,地球本身也在公转一样。要精确预测门的位置,需要同时计算七个节点的能量状态,以及它们之间的共振关系。这超出了人类的计算能力,至少在当时是这样。”
李安然想起布朗提到的1945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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