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1945年4月,纳粹在喀尔巴阡进行了一次大规模实验,试图强行定位门的位置。那次实验……成功了吗?”
卡伦伯格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安然以为他不会回答。
“成功了四十三秒。”老人最终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根据当时在控制室的工程师事后回忆,他们观测到了空间扭曲现象,仪器记录到强烈的能量爆发,还有……某种生物信号。但四十三秒后,所有系统过载,实验被迫中断。三天后,柏林收到来自喀尔巴阡的最后一封加密电报,内容为门已微启,守望者苏醒。”
守望者……又是这个词……李安然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好奇。“那是什么意思?守望者是什么?”
“不知道。”卡伦伯格摇头,“电报是党卫军上校斯科尔兹内亲自发出的,他并没有详细解释。一周后,希特勒下令销毁所有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文件和样本,处决相关科学家。又过了一周,柏林陷落,斯科尔兹内带着最重要的样本消失了。”
老人走回密室入口,从墙上取下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李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