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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忽然,那明明离去的声音近在咫尺。
凤鸣转回头,她看到裴渊还穿着玄色的龙袍,只是那张俊美如铸的妖孽脸此刻狼狈得让人心疼。玉冠束着的发丝也凌乱得不像话。
凤鸣就哭得更加厉害了。
裴渊向她展开双臂,哑着声音,无尽温柔道,“乖,别哭。”
凤鸣扑进他的怀里。
“相公。对不起。”
裴渊双臂紧紧的圈住她,从未见凤鸣哭过,可现在她哭得跟个孩子一般无助。
“凤鸣,坚强一点,不要被她轻易打到。你要知道,为夫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因为知道凤鸣胸怀高远,虚怀若谷。知道凤鸣的创伤来自于她对大周的守护。知道她对他道出“对不起”三个字的原因是因为她体谅夫君的难处。
她小小身躯,承载着国运浮沉。她一生都在为别人着想,可谁来为她谋划?
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温柔的抱起她,往最近的“宁王府”奔去。
宁王府在他入主帝宫后早已改名叫蕙兰府。
此名的由来乃是皇上为了纪念蕙质兰心的宁王妃为他编撰植物志,整理兰草园,抓凶手——等事迹。
蕙兰府的下人除了平安和春夏秋冬凌霜几个人外,其他人皆没有做任何调动。
当皇上抱着凤鸣一脚踢开蕙兰府的大门时,下人们便开始忙碌起来。
“皇后娘娘发烧了,快去请康先生过来。”
“诺。”
“快送热水到临渊殿来。”
“诺。”
“为娘娘准备几套干净的衣服。”
“诺。”
那个晚上,皇上觉得自己忙的焦头烂额。为凤鸣用热水擦身,换衣,检测体温,一夜未眠。
康先生过来为凤鸣望闻问切后,沉重的长吁短叹,“明知自己的身体不好,怎么还去淋雨了?如今感染了风寒是小事,就怕复发久疾啊?”
皇上从前对自己的病体还能有点主见,可是如今落到凤鸣身上,他竟然六神无主起来。
康先生为凤鸣开了祛风散寒的药方后,也不敢离开,在蕙兰府住下。只说凤鸣服药后若是未退烧就得改药。
凌晨时,凤鸣却意外的退烧了。
看到裴渊趴在自己身上,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凤鸣的眼底泛起了一抹温热。
“相公。”她虚弱的叫了一声。
裴渊立刻抬起头,望着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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